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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大青年

董蒨:智慧医者

2017-03-27  点击:[]

  董蒨双手捧着3D打印的肝脏模型,小心翼翼。而这正是他三十余年从医路的缩影。
  这双手握了三十多年的手术刀,抱过无数个病患儿童的娇弱身躯,摘下过无数个巨大的肝脏肿瘤。法学博士康怀宇在他出版的著述扉页上写道:“您用那双被上帝亲吻过的双手成功完成了一次不可思议的手术,挽救了我儿子的生命。 ”这是一位病儿父亲发自肺腑的感激之语。

  人物档案
  董  蒨
  青岛大学附属医院副院长
  山东省数字医学重点实验室主任
  青岛大学数字医学研究院院长
  中华医学会小儿外科分会常委
  中华医学会小儿肝胆外科学组组长
  山东省医学会数字医学分会主任委员
  1992年,董蒨获医学博士学位,从日本学成归国。到如今,初出茅庐的医学生已成为我国小儿肝胆外科领域的执牛耳者。 “小儿肝胆疑难手术去青岛”成为国内很多省市医院给患者的建议。然而,董蒨并不满足于此,他的内心始终有一个“数字医学”的梦想,用大数据分析、三维成像和3D打印等技术,把人类肝脏数字化,实现手术的精准医疗,让全世界的医生和患者共享科技创新的成果。
  智慧医者,常思普济众生。
  半夜接到危重病情的手术电话对董蒨来说并不陌生。2013年3月22日,恰逢董蒨50岁生日,当晚他与远在日本留学的女儿通话,与此同时接到了黄岛院区的求助电话:一名幼儿在车祸中被拦腰碾过,肝脏破裂,病情危重。董蒨匆忙赶往现场,完成了一场四五个小时的大手术,手术情况之复杂、患儿情况之危急让董蒨至今记忆犹新,手术完成后已是凌晨,他累得一下瘫坐在地。
  众所周知,相比其他人体器官,肝脏内血管遍布、错综交织,因此肝胆外科手术也是难度最高的外科手术之一。而儿童肝脏相较成人更小,手术难度也呈数量级上升。手术中一旦割破血管,就意味着这部分肝功能受到破坏。长久以来,CT只能为手术医生提供二维图像,医生只能凭经验自己在脑中构建肝脏、血管及肿瘤的立体图像。而随着技术进步,借助计算机等智能系统,则可以建立起精准、清晰的三维立体图像,这也是董蒨想在计算机辅助下开展精准医疗的初衷。他想在中国第一个将小儿肝脏数字化、立体呈现,指导医生规划术前手术路径、术中导航,实现精准医疗。
  除了在日常治疗中收集肝脏数据,系统建立的大量基础数据如何搜集?杀猪!猪的器官最接近于人。“我最近又杀了好多猪,感觉很对不起它们,也感谢它们。”董蒨有些无奈地笑着说。董蒨“杀猪”只为他的数字医疗梦想。从2013年开始,董蒨一手推动海信计算机辅助系统的合作研发,截至目前,海信CAS计算机辅助手术系统和SID外科智能显示系统已推广至全国50多家三甲医院,成功实施手术2000多例,众多已被判“死刑”的肝病儿童得以获得生机。
  而这些猪活体的标记为“QD-piggy”,“QD”代表青岛,“piggy”英文释义为小猪。董蒨开启的小儿数字精准医疗之路开中国之先河,伴随他在小儿肝胆外科领域的开创之举,这些QD-piggies也将被载入人类医疗史史册。
  医道无国界,董蒨还有一个关乎全人类福祉的医学梦想。“我们做了这么多手术,我们有这么好的技术,保存了这么多数据和病例,为什么不拿出来共享,让全世界的医生都能用? ”董蒨有些激动,习惯性地打着手势强调。曾经,法国教授Couinaud通过解剖了100多例尸体后,将肝脏按血管分布情况分成了八段,“肝八段”迄今仍是肝脏外科的 “圣经”。但董蒨团队经过1000多例活体 “数字肝脏”的临床实践和大数据分析之后,发现很多人的肝脏并不是按照Couinaud教授的分型来生长的,于是提出了新的“Dong'S数字肝脏分型”,在国际上首次提出了四种类型的肝脏分类,其中有肝八段,也有肝九段以及特殊的血管分型。
  对于董蒨团队来说,将自己的研究结果公之于众,通过数字肝脏数据库的展示,提升医生、医学生对人类肝脏的了解程度,才是最具医学教学价值和临床手术指导价值的事情。 2015年3月,董蒨代表青大附院与百度、海信医疗在北京签署了“人类数字肝脏数据库开放平台”项目三方合作协议,联袂打造全球最大的人类数字肝脏数据库开放平台。这个平台建成后,将免费向全球开放。在协议中,董蒨还特意加上一条:“百度和海信不能在上面做任何广告。 ”医之大者在仁心,在普济众生。
  董蒨是真正的医者,让医学更有智慧,则是他主动背起的时代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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