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位置: 首页 >> 正文

青大园

看不见的城市

2016-11-28 王守宾 点击:[]

  看不见的城市
  文/王守宾
  我向往那样的城市,梦境中的幻想。给每个城市起一个好听的女人的名字,让我想起了海子,给每一座山起一个温暖的名字。看不见的城市,因为不存在所以看不见,但又确确实实地在自己的意识中存在着。不属于别人,那是属于自己的秘密。因为是个不能保守秘密的人,索性拿出来与别人分享,只是又有多少人会看到那些城市。这是一个复杂的逻辑问题,一个无理数的运算,没有答案,没有人知道结果,因为我也不知道。
  一切看起来那么荒诞,好像每个人都是主宰,都是上帝,只是好像有个哲人先发话了,上帝已经死了。于是乎,每个人潜意识中的自己也已经死了。真是……哲学这个东西真的是太高深了,高深的把自己也绕进去了。或许先哲们只是说出那些自己随口说出的话,却被人奉若神谕一般,但是我读来好像觉得又挺有道理,那这是对呢还是错呢?我说,我觉得对的就是对的,对我有意义有帮助,管别人呢。就算是所有人都说这是真理,在我身上不成立那又怎么成了对的呢?至少,在我这里是错的。做人嘛,总要相信自己,如果连自己都怀疑了,那就去做头牛好了,被拴到哪,就在那吃草。
  感觉自己就像满嘴里跑飞机……怎么会什么都能说出来呢?本来是要谈论城市这个话题的。看不见的城市,一个个城市让我想到,我从小到大的梦想,每一个都不同但每一个又都是为我存在的梦想。卡尔维诺真是个天才,原来书也可以这样写,意识也可以这样表达。那么多的城市也不过是威尼斯的一个个侧面,我想威尼斯一定会像多面体的钻石一样美丽。每一个侧面都被无限地放大,每一个细节也被放大,放大到像一座城市。什么时候我也可以写一本书关于青岛的?就叫看得见的城市吧,那我一定会把它缩小,剔除所有那些腐烂的皮肤与肌肉,只留下最最纯净的细节。或许那也只是我意识里的一个城市,虚幻的却又真实的城市。我发现表面的永远不是最好的,深入地底下的才是最最真实的与完美的。眼睛看到的或许只是障眼法,而当脚站在上面时感到大地的深沉时才是真实的。
  其实我最向往的是那座交换记忆的城市。或许这与我的性格有关,不喜欢与人交流,总把自己的记忆埋藏在胸腔下的心脏内,随着血液在身体里腐烂。最终也不过是自己的记忆让自己也不再记得,而那本是一个好的小说素材,就这样被暴殄天物了。交换记忆的后果就是我怕换来了别人的故事,却把自己的记忆交易出去,丢失了。总觉得那些还是腐烂在自己的肚子里的好,被别人拿去了,就像自己的犯罪证据掌握在了别人的手中,如鲠在喉,坐立难安。看来我还是一个自私的人,而且还有些阴险。唉,这或许就是中国的逻辑吧,总想着自己不吃亏却还要有便宜可得。绝对的投机主义者,在上帝那里会受到惩罚的吧,或是在地狱里忍受酷刑。但这个被侵占的伊甸园里,谁又在意以后来世呢?真就是这样,我死后哪怕洪水滔天。
  去年,我也写过一篇关于城市的文章。那今年就再写篇吧。去年写的是确确实实存在的我所在的城市,今年的城市在哪里?不知道,因为我看不见。这应该像极了以地面为对称轴的人间与地狱抑或以死亡为界的今生与来世。卡尔维诺也看到了吧,那个在地底下有着对称城市的城市,那儿发生与这里相同且对称的事情。这里若是今生,那边就是来世吧?看不见也看不透,那心中城市在发生着什么,又在毁灭着什么。读不懂那些简洁的语句,支离破碎的意识。或许因为自己终究不是个哲人也不是真正的诗人。因为只有这类人才会在那意识的世界里徜徉,我若掉进去大概会淹个半死,我只是个会狗刨的初学者,就是这样。
  什么时候自己开始学游泳?忘记了,忘记了自己已经涂鸦了多少句诗行,也忘记了自己曾读过多少那些好像声名远播的诗人的诗句。但是好像脑海中有什么在翻江倒海,像是周末去鱼市看到的那银龙鱼在游来游去,总让我不得安宁,这或许是中毒的前兆。那就找一下是什么在作祟,找来找去最后在那老师说会发射什么射线的灰质中发现了病根。原来是几句诗在读后残留在脑海中没有忘记。抓出来一看原来是这两句“饿死他们,狗日的诗人,首先饿死我,一个用墨水污染土地的帮凶,一个艺术世界的杂种”“没有痛苦,叫什么诗人”。好像早就忘记了,怎么还在啊。想起来了,初读时候说不出什么感受,只是觉得他们直指人心,但是我却无法吟出。小小诗行倒是有着不小的威力,竟能打扰我清修,罪过啊,罪过。其实呢,文字从来都有生命,只是在被禁锢,就像残留在我大脑灰质中的。什么我不同意你的观点但我誓死捍卫你说话的权利,只是说说而已。谁在捍卫,我没看见。
  有个同学看过我这些文字说,最近好像大家想的都有些飘忽,说这很好。好什么啊,我觉得这只是说明大家有点躁动不再平静。她却回复我说我老了。因为现在大家都是处于亢奋期,行动起来,再经历过迷茫期,平静期又来了,所以我已经老了。老?不!我不想长大,我宁愿永远敲着我的铁皮鼓。今天在这个飘满落叶的城市徜徉明天在那个终年飘雪城中看雪或是在那长满香樟的城市睡觉。敲着鼓,让耳膜永远被鼓声占据或是戴副具有自动选择功能的眼镜,进入眼中的只有我想看到的。所有肮脏与背叛都被剔除,所有黑暗与丑恶都被关在城门外。我不想被扔进这个充满暗流的海域,我不想成为众多自相残杀中的一员。还是躲在城里吧,不再出去管他外面的人怎么样,里面的又在想什么。
  突然发现每个人的心其实就是一座城市,看不见的城市,有的富丽堂皇却没有内涵,有的穷困潦倒却丰富无比,有的干净有的肮脏。而且这一座座城市都有着自己的城墙抑或挖就了自己的护城河,站在外面、哪有什么城市,有的只是一个个幻境或是梦境。但是梦境与现实又有什么区别?你怎知道你生活的不是梦境而是现实?又是谁说残酷的就一定是现实,而且噩梦中的境界也很残酷,要不你怎么会尖叫呢?那好吧,你是个现实主义者,你有着高超的造梦技艺,你能盗取别人梦,能够把自己喜欢的街道、房子放在自己的记忆中自己的梦中。在梦境中自己最喜欢的城市生活是否又是一种现实呢?因为那也是你所经历的。虽没抓在手中但也从手指间划过,不是吗?这真是个奇妙的话题。那我一定要在自己的梦境中布置上落满黄叶的看不到尽头的街道、有着不小院落的半旧洋楼而且还会闻到海水的味道以及那些应该出现的。于是我有一座城市,里面装着我的梦抑或我的梦境中我有一座城。梦境,现实,看不见,分不清。
  我想永远就这么写下去,不会为明天早起上课而早睡,好像现实中总是无能为力,既然这样就……反正不能在那如象牙塔的看不见的城市中做梦,因为我还要活着,就是这样!
  以上的文字是我写的吗?或许是吧?但是我不记得了。

上一条:《水浒传》里的蝴蝶效应 下一条:苦涩青春

关闭